唱歌唱歌

换新部门,正好第三个星期,趁机读完了老六的书《闪开,让我歌唱80年代》。读得是酣畅淋漓,读罢只想对老六媳妇儿说:让你老头儿别乱跑了,赶紧写月子2吧!

很多人写的书都不错,但是读起来这么痛快的却不多。有些人的文字是雕琢出来的,像野夫,匠气太重,不似老六这般可以把文字玩弄于股掌之上。还有就是,老六也太能唱歌了,我正兴奋地读着一段文字,突然老六来那么一句,我一目十行地看着,突然眼睛被几行牢牢拽住:等等,那么熟悉的字。

然后发现是一段歌词,最恶心的是还不由自主地回过去,在心里把那句唱出来,如果这首歌要是在熟悉点儿,基本上是要浪费很多时间再哼哼一下后几句:

“十七岁男孩的温柔,其实是那个的”

“孤独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

“五十六种语言,汇成一句话,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

你怎么不整两句说唱,我读过去也比较快啊!
老六又唱:“这个…基本上…很难。”

老六的文字真的有趣,全然不似照片里不爱说话的那个老男人,更不是《神探亨特张》里那个能把人看睡的警察-(不记得去看那天女朋友睡着没,反正我是因为自己提议去看的,强忍着没睡着,以免以后被剥夺选择权),如果看照片我真不能把作者和他联系起来,打死我也不能信啊。

这也不禁让我想起刚跟女朋友认识,各种被她“欺负”,各种简单而又不乏杀伤力的词儿从她嘴里蹦出来,对我的五官进行戕害。虽说我对长相不怎么自信吧,到但也没有如此自卑过啊。“痛定思丑”后,我决定偷偷告诉自己她就是要像《杀生》里的人一样,通过语言来杀灭男生的坏因子,哪天万一万一受到诱惑,自己要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那大鼻子小眼睛头发乱的熊样。哼,说就说吧!
还总是说我不说话。有一天聊QQ,她突然说:你怎么QQ上这么能聊? “我就是QQ界的巴金啊”我说。 说话不会说,写还不会写吗?

3D打印

记不清从哪一天开始3D打印突然冲进了大众的视野,从食品到衣物,从家具到零件,甚至枪支,人体器官等,在大众传媒的具有煽动性的推波助澜下,彷佛新的上帝立马就要诞生,瞬间就能打印出一个新世界。

还记得第一次听说RP技术的样子,那是我大三的一个下午,在技术工人的摇篮–黄渡理工学院,我们七拐八拐地到一个教室里看到那个老旧的机器慢悠悠地打出来的那个东倒西歪的小塑料瓶,精度很差,似乎瓶子的表面还有些地方没有填充完整,当时老师也说这种东西主要是设计师用来验证自己的设计,直接打印出来模型。所以那次对这个技术的印象就是质量太差,强度根不能谈不上,说是设计师用来打印模型,我严重怀疑哪个人会有耐心去等那么久,然后出来的是这么破玩意儿,就是拿个客户,不仅起不到好作用,反而会坏事。

谁知道风水轮流转。

有人说3D打印是上世纪的技术,本世纪的市场。围绕3D打印,众行业人士展开了丰富的想象力,从打印食物,到辅助教学,从生物打印,到遍布世界分布制造的云制造模式,无一不颠覆我们现在的模式,尤其想到当你可以在家随便打印出一把枪时,瞬间感觉这个世界要乱了。

最近读《3D打印:从想象到现实》,比较全面地介绍了3D打印的应用,有些已经到了实用的阶段,而更多的,只是科学家的设想,万里长征,现在还尚未启程。此外,还从知识产权的角度,分析了新技术对老制度所要带来的冲击,对于只是从技术角度来看问题的我们,带来了更为深刻的的发问。虽然这本书偏重于泛泛地介绍3D打印对生活的影响,但是也稍微涉及到了技术层面的知识。去年我曾花了一段时间来学习3D打印的几种工艺,自以为算比较了解,结合自己从事的工作,对选择性激光粉末烧结的工艺尤为感兴趣,认为在工业界,其他花里胡哨的工艺都不值一提,唯有可以打印出具有高强度金属零件的LS工艺才能彻底颠覆制造业。但是从书里才知道原来激光烧结也是分为两种工艺,而且两种工艺的成本差距非常大,美中不足的是对于两种工艺的零件的强度和实用性没有具体分析,或许需要找更专业的书去看了。

 

再转《寒风吹彻》

课本里最喜欢的课文就两篇,一篇是《安塞腰鼓》,气势磅礴,节奏强烈,另外一篇就是《寒风吹彻》,大一的时候曾让ZL打印出来放在案头,不时品读。

但是刚才不小心读到一篇《刘亮程的<寒风吹彻>不宜选入教科书》 ,看样子还是位中学老师所写。文中说“文以载道”,尤其是教科书里的文章应该文质兼美,而刘亮程的文章显然文优但质劣,不能起到教育青少年的作用。读罢不禁莞尔,这位“称职”的老师不仅自己言传身教,还对刘亮程脑子里的思想横眉冷对,颇有一番“秋雨含泪”的“大局观”啊。君不见,《诗经》里也“有女怀春,吉士诱之”,也“窈窕淑女,寤寐求之”,屈原也曾“恐美人之迟暮”……不知道这位老师会不会痛哭流涕地写篇文章给屈老夫子,说他不该以此借喻?

最近微博里流传一个段子,精辟之极:“宋词基本可以总结为这八句话:小资喝花酒,老兵坐床头。知青咏古自助游,皇上宫中愁。剩女宅家里,萝莉嫁王侯。名媛丈夫死得早,MM在青楼。”  世事纷扰,多少文章,书不尽愁思万种。 写出来,读出来,或许只是“维以不永伤”而已。上纲上线,动不动就以学生的名义来要挟,真不知道是老师脆弱还是其他什么。

 

寒风吹彻

雪落在那些年雪落过的地方,我已经不注意它们了。比落雪更重要的事情开始降临到生活中。三十岁的我,似乎对这个冬天的来临漠不关心,却又好像一直在倾听落雪的声音,期待着又一场雪悄无声息地覆盖村庄和田野。

我静坐在屋子里,火炉上烤着几片馍馍,一小碟咸菜放在炉旁的木凳上,屋里光线暗淡。许久以后我还 记起我在这样的一个雪天,围抱火炉,吃咸菜啃馍馍想着一些人和事情,想得深远而入神。柴禾在炉中啪啪地燃烧着,炉火通红,我的手和脸都烤得发烫了,脊背却 依旧凉飕飕的。寒风正从我看不见的一道门缝吹进来。冬天又一次来到村里,来到我的家。我把怕冻的东西--搬进屋子,糊好窗户,挂上去年冬天的棉门廉,寒风 还是进来了。它比我更熟悉墙上的每一道细微裂缝。

就在前一天,我似乎已经预感到大雪来临。我劈好足够烧半个月的柴禾,整齐地码在窗台下;把院子扫 得干干净净,无意中像在迎接一位久违的贵宾--把生活中的一些事情扫到一边,腾出干净的一片地方来让雪落下。下午我还走出村子,到田野里转了一圈。我没顾 上割回来的一地葵花秆,将在大雪中站一个冬天。每年下雪之前,都会发现有一两件顾不上干完的事而被搁一个冬天。冬天,有多少人放下一年的事情,像我一样用 自己那只冰手,从头到尾地抚摸自己的一生。

屋子里更暗了,我看不见雪。但我知道雪在落,漫天地落。落在房顶和柴垛上,落在扫干净的院子里, 落在远远近近的路上。我要等雪落定了再出去。我再不像以往,每逢第一场雪,都会怀着莫名的兴奋,站在屋檐下观看好一阵,或光着头钻进大雪中,好像有意要让 雪知道世上有我这样一个人,却不知道寒冷早已盯住了我活蹦乱跳的年轻生命。

经过许多个冬天之后,我才渐渐明白自己再躲不过雪,无论我蜷缩在屋子里,还是远在冬天的另一个地方,纷纷扬扬的雪,都会落在我正经历的一段岁月里。当一个人的岁月像荒野一样敞开时,他便再无法照管好自己。

就像现在,我紧围着火炉,努力想烤热自己。我的一根骨头,却露在屋外的寒风中,隐隐作疼。那是我 多年前冻坏的一根骨头,我再不像捡一根牛骨头一样,把它捡回到火炉旁烤热。它永远地冻坏在那段天亮前的雪路上了。那个冬天我十四岁,赶着牛车去沙漠里拉柴 禾。那时一村人都是靠长在沙漠里的一种叫梭梭的灌木取暖过冬。因为不断砍挖,有柴禾的地方越来越远。往往要用一天半夜时间才能拉回一车柴禾。每次拉柴禾, 都是母亲半夜起来做好饭,装好水和馍馍,然后叫醒我。有时父亲也会起来帮我套好车。我对寒冷的认识是从那些夜晚开始的。

牛车一走出村子,寒冷便从四面八方拥围而来,把你从家里带出的那点温暖搜刮得一乾二□,让你浑身上下只剩下寒冷。

那个夜晚并不比其他夜晚更冷。

只是这次,是我一个人赶着牛车进沙漠。以往牛车一出村,就会听到远远近近的雪路上其他牛车的走动 声,赶车人隐约的吆喝声。只要紧赶一阵路,便会追上一辆或好几辆去拉柴的牛车,一长串,缓行在铅灰色的冬夜里。那种夜晚天再冷也不觉得。因为寒风在吹好几 个人,同村的、邻村的、认识和不认识的好几架牛车在这条夜路上抵挡着寒冷。

而这次,一野的寒风吹着我一个人。似乎寒冷把其他一切都收拾掉了。现在全部地对付我。

我掖着羊皮大衣,一动不动趴在牛车里,不敢大声吆喝牛,免得让更多的寒冷发现我。从那个夜晚我懂 得了隐藏温暖--在凛冽的寒风中,身体中那点温暖正一步步退守到一个隐秘的有时连我自都难以找到的深远处--我把这点隐深的温暖节俭地用于此后多年的爱情 生活。我的亲人们说我是个很冷的人,不是的,我把仅有的温暖全给了你们。

许多年后有一股寒风,从我自以为火热温暖的从未被寒冷浸入的内心深处阵阵袭来时,我才发现穿再厚的棉衣也没用了。生命本身有一个冬天,它已经来临。

天亮时,牛车终于到达有柴禾的地方。我的一条腿却被冻僵了,失去了感觉。我试探着用另一条腿跳下 车,拄着一根柴禾棒活动了一阵,又点了一堆火烤了一会儿,勉强可以行走了。腿上的一块骨头却生疼起来,是我从未体验过的一种疼,像一根根针刺在骨头上又狠 命往骨髓里钻--这种疼感一直延续到以后所有的冬天以及夏季里阴冷的日子。

天快黑时,我装着半车柴禾回到家里,父亲一见就问我:怎么拉了这点柴,不够两天烧的。我没吭声,也没向家里说腿冻坏的事。

我想冬天要是稍短些,家里的火炉要是稍旺些,我要是稍把这条腿当回事些,或许我能暖和过来。可是 现在不行了。隔着多少个季节,今夜的我,围抱火炉,再也暖不热那个遥远冬天的我;那个在上学路上不慎掉进冰窟窿,浑身是冰往回跑的我;那个跺着冻僵的双 脚,捂着耳朵在一扇门外焦急等待的我……我再不能把他们唤回到这个温暖的火炉旁。我准备了许多柴禾,是准备给这个冬天的。我才三十岁,肯定能走过冬天。

但在我周围,肯定有个别人不能像我一样度过冬天。他们被留住了。冬天总是一年一年地弄冷一个人,先是一条腿、一块骨头、一副表情、一种心青……尔后整个人生。

我曾在一个寒冷的早晨,把一个浑身结满冰霜的路人让进屋子,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那是个上年纪的人,身上带着许多冬天的寒冷,当他坐在我的火炉旁时,炉火须臾间变得苍白。我没有问他的名字,在火炉的另一边,我感到迎面逼来的一个老人的透骨寒气。

他一句话不说。我想他的话肯定全冻硬了,得过一阵才能化开。

大约坐了半个时辰,他站起来,朝我点了一下头,开门走了。我以为他暖和过来了。

第二天下午,听人说村西边冻死了一个人。我跑过去,看见这个上了年纪的人躺在路边,半边脸埋在雪中。

我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被冻死。

我不敢相信他已经死了。他的生命中肯定还深藏着一点温暖,只是我们看不见。一个最后的微弱挣扎我们看不见。呼唤和呻吟我们听不见。

我们认为他死了。彻底地冻僵了。

他的身上怎么能留住一点点温暖呢?靠什么去留住。他的烂了几个洞、棉花露在外面的旧棉衣?底磨得快透了一边帮已经脱落的那双鞋?还有他的比多少个冬天加起来还要寒冷的心境?……

落在一个人一生中的雪,我们不能全部看见。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命中,孤独地过冬。我们帮不了谁。我的一小炉火,对这个贫寒一生的人来说,显然杯水车薪。他的寒冷太巨大。

我有一个姑妈,住在河那边的村庄里,许多年前的那些个冬天,我们兄弟几个常手牵手走过封冻的河去看望她。每次临别前,姑妈总要说一句:天热了让你妈过来喧喧。

姑妈年老多病,她总担心自己过不了冬天。天一冷她便足不出户,偎在一间矮土屋里,抱着火炉,等待春天来临。

一个人老的时候,是那么渴望春天的来临。尽管春天来了她没有一片要抽芽的叶子,没有半瓣要开放的花朵。春天只是来到大地上,来到别人的生命中。但她还是渴望春天,她害怕寒冷。

我一直没有忘记姑妈的这句话,也不只一次地把它转告给母亲。母亲只是望望我,又忙着做她的活。母亲不是一个人在过冬,她有五六个没长大的孩子,她要拉扯着他们度过冬天,不让一个孩子受冷。她和姑妈一样期盼着春天。

……天热了,母亲会带着我们,趟过河,到对岸的村子里看望姑妈。姑妈也会走出蜗居-冬的土屋,在院子里晒着暖暖的太阳和我们说说笑笑……多少年过去了,我们一直没有等到这个春天。好像姑妈那句话中的「天」一直没有热。

姑妈死在几年后的一个冬天。我回家过年,记得是大年初四,我陪着母亲沿一条即将解冻的马路往回走。母亲在那段路上告诉我姑妈去世的事。她说:「你姑妈死掉了。」

母亲说得那么平淡,像在说一件跟死亡无关的事情。

「咋死的?」我似乎问得更平淡。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我。她只是说:「你大哥和你弟弟过去帮助料理了后事。」

此后的好一阵,我们再没说这事,只顾静静地走路。快到家门口时,母亲说了句:天热了。

我抬头看了看母亲,她的身上正冒着热气,或许是走路的缘故,不过天气真的转热了。对母亲来说,这个冬天已经过去了。

「天热了过来喧喧。」我又想起姑妈的这句话。这个春天再不属于姑妈了。她熬过了许多个冬天还是被这个冬天留住了。我想起爷爷奶奶也是分别死在几年前的冬天。母亲还活着。我们在世上的亲人会越来越少。我告诉自己,不管天冷天热,我们都要常过来和母亲坐坐。

母亲拉扯大她七个儿女。她老了。我们长高长大的七个儿女,或许能为母亲挡住一丝的寒冷。每当儿女们回到家里,母亲都会特别高兴,家里也顿时平添热闹的气氛。

但母亲斑白的双鬓分明让我感到她一个人的冬天已经来临,那些雪开始不退、冰霜开始不融化--无论春天来了,还是儿女们的孝心和温暖备至。

隔着三十年这样的人生距离,我感觉着母亲独自在冬天的透心寒冷。我无能为力。

雪越下越大。天彻底黑透了。

我围抱着火炉,烤热漫长一生的一个时刻。我知道这一时刻之外,我其余的岁月,我的亲人们的岁月,远在屋外的大雪中,被寒风吹彻。

1996年5月20日

盼了那么久的一本书,现在断断续续读了不到三分之一,可谓慢矣。像上次读的一本书一样,完全读不下去了,他们的圈子,功能还是互相吹捧吧。 满目乖戾,荒诞。作者说目的就是把那件事写得不脏,现在我的感觉恰恰相反。想想等了那么久,真是可以书名的反义词来描述,还是独二无二的那种。

当然,或许以后会找时间把它读完,毕竟开了个头不读完的话心里会很别扭,就像一段失败的感情,再不济也看到了再见才能算个了断。

还有本儿不知道扔哪个箱子里了。无论如何,三部曲还是相当不错的书。

玉观音:是一场风花雪月,还是一场生离死别

不拿笔写东西很久了,除了那些无聊的公式和制图用到笔之外,再也没有心境握起笔,静静坐在书桌前,拿一沓干净的稿纸,信手写下自己的心情。我现在习惯了在电脑前噼噼啪啪地敲击键盘,虽然我知道,笔下的每一划都是书写心声,而键盘上的敲击却不见得如此。但是,我改变不了,就像你喜欢一个人,蓦然发现彼此状态都改变,那就还是相见不如怀念的好。

昨天看完了海岩的《玉观音》,心里五味杂陈。爱与恨,忠诚与背叛,坚强与脆弱,纯真与复杂竟然一股脑堆砌在这个叫做“安心”的女孩身上。或许是我此刻心境的关系,刚开始看到这个女孩轻易地爱上张铁军,又如此轻易地和毛杰处在一起,我心里多少是些难过的。一个外表青春至此的女孩子,竟然做了这种在常人眼中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此刻的心情,是嘲弄和讽刺,但是真正读下去,又会为这个女孩的遭遇所打动。或许,她只是一个女子,一个柔弱的女子,

杨瑞。从一个整日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蜕变成一个脚踏实地的男子汉,不能不说是爱情的力量使然。人在花花世界中本来就容易迷失自我,何况他这样一个外貌俊朗,口袋多金的翩翩君子。在灯红酒绿的酒吧,在嘈嘈杂杂的KTV,所谓的爱情都变得像快餐一般,食之无味,仅仅是为了满足花花公子的欲望罢了。但是,安心这个善良的女孩子,却让他找到了什么是生活,什么是美。在遇见她的瞬间,从虚无的天空落到了厚实的大地,远离了那注定只能是外人的公司,注定不会让他感到幸福的钟宁。让读者感同身受浪子回头的成就感。现在的生活,虽然贫苦,虽然波澜不惊,但是踏实,平等,让人充满了斗志。

张铁军。官宦人家,背景深厚,家教良好,能力又强,心地又善良,注定是那种让人有安全感的男人。但是他跟安心在一起,彷佛从来不让人感觉到幸福的感觉。或许,少了共同奋斗的经历,少了荣辱与共的分担。也所以,安心回忆起来,说她爱杨瑞更多一点,超过了张铁军,尽管他曾是她的丈夫。她和杨瑞之间,不仅是爱慕,更多了一份默契,一份责任。

毛杰。一个不谙世事的小毛孩子。徒有俊美的外表,内心却分不清楚忠奸善恶。他有的只是盲目的爱,对安心,对父母。当他说可以为了安心去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注定他只能是爱情的傀儡了。也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爱讲究的是平等,如果打破了这个平衡,坚持下去的一方必定是失败者。

刘明浩。无他,仅仅是一个逐利的商人而已。商人重利轻别离,但是他有一句话说得在理,抄录如下,他也算一个俗到极致,但还算睿智的家伙吧:我早说过,英国王妃戴安娜牛×不牛×?名誉、地位、金钱什么都有了,可她偏偏还想要爱,结果……

结果?结果谁也不知道,作者也不知道。或许有人希望安心和杨瑞能历尽艰难,终成正果;或许,也有人觉得安心该为张铁军和死去的孩子安于现状;或许安心真的应该再战斗中完成她大英雄的梦想。。。

玉观音,说到底是爱。安心母亲本来是个不信教的知识女性,但是面对面对多灾多难的孩子,别无他法,正能借一块开过光的玉观音来保佑自己的孩子。其间几经周折,要给铁军带走,要给杨瑞带到监狱里,已经演化成了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或是多点愧疚或是多点儿怜惜的爱。最后,杨瑞轻轻把玉观音放在枕头旁,彷佛拥爱而眠…

只是,人在,风花雪月,唾手可得;人不在,于他们二人之间,不过是多了一次生离死别,心永远那么近,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