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片段

“马上要见到孩子了,我怎么还有点儿紧张呢?”我怀着紧张又兴奋跟老婆说。

“你紧张什么?!反正我不紧张,我想赶紧卸货!”老婆一脸傲娇。

转天,老婆又悻悻地对我说:“怎么办?我好担心啊!有点儿紧张!”

“哼,还说我,自己还不是照样紧张”。

“我是担心孩子长得太像你,想起来就发愁。”

“……”

虽说孩子必须长得像我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这个相像的程度嘛……我照了镜子以后也有点担心了。毕竟,自从跟老婆结婚以来,以上相似的对话,就像夏天的知了,随时随地倏忽冒出来打击我。套句流行语叫:一言不合就发车。

刚办完婚礼那会儿,老婆看着我,然后忽然故作哀伤地说:我觉得这几天可能是你颜值的巅峰了。

我这个恨呀!

没过多久,因为某事找一陌生的女生打听点事情,从背后叫住她,她转过身来忍不住地笑,说你看起来怎么像都教授啊!

回去兴奋地告诉老婆,今天有个人说我像都教授,我瞬间觉得都教授还是挺帅的。老婆听完,忍不住狂笑:不可能,那人眼花了吗?还是说你眼睛小?你看,我就一直说你像朝鲜人吧?

确实,现在看上去是眼睛越来越小,估计是因为越来越膘肥脸大了。以前听窦文涛做节目是说胖了之后会有一种羞耻感,不想出门不敢出门。当时作为一个怎么吃也吃不胖的瘦子,我对自己的人设是翩翩白衣书生,讨厌胖子讨厌肌肉男,就是看书,也对身材颀长的人的好感百倍于一个胖子,当时,我对这句话是从心底里认同,“嗯,对,我也这么想。”

结果事实证明,“长大后,我就成了你”,我们终将成为自己讨厌的模样。

人的价值观是很脆弱的,在对自己无关痛痒或者有利的时候,无论对什么歪理邪说都很容易产生共鸣。在我变成一个胖子之后,面对各种人“哟,这几天是不是又胖了”的揶揄声时,一个铁砂掌飞过去,重重地拍在其人的背上,让他三天吃不了饭,更加衬托我的胖来吧!

老婆自诩是个吃货,我才发现原来只具备能吃这一特点的人不能叫吃货,甚至这一特点跟吃货半点关系都没有。

以前觉得我对老婆是照顾地还不错,经常批评她“吃水果用嘴,洗衣服用嘴,开车也用嘴”,“我要吃水果,去给我洗洗;我要去哪儿哪儿,带我去。”每当我说:你不会自己开车嘛?她总是嘴一嘟,手一叉,再摆个45°仰望天空的角度:我不开,有司机开车我干嘛要开。

于是,我还身兼墩子,洗碗工和司机等数职。毕竟,用老婆的话,做饭最重要的环节是炒菜,洗菜切菜和和洗碗这些低端的活儿你来干就行了啊?不然要老公干啥!完了我还得感恩戴德,毕竟,现在社会的论调是低端劳动早晚要被机器替代,我现在还有杯剥削利用价值,是高端工种的恩赐!

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要见到我家孩子,老婆已经买齐了所有的装备,周末在家就整理妥当,把小衣服小被子小床等打扫干净,甚至在给朋友的孩子买乐高玩具时也一买两套,说要给孩子玩儿。结果当天晚上,就自己很开心地先搭起来了。

以前她说起工作来总是工作第一,还经常给我打预防针:如果我们公司要把我调到国外,你可跟我一起去哟。然后又顿一顿,接着说:嗯,反正不管你去不去,我要去,不管怎么样也就两三年。弄得我很无语。现在一有孩子,老板再问有没有调到国外的想法,或者想调到哪个国家去?不等我发表反对意见,她自己脑袋已经摇的像拨浪鼓了。哈哈。

老婆的目标是要开店,不是小资们要开咖啡馆什么什么的。而是重口味的四川小吃。“我们四川好吃的多了去了。随随便便弄个过来就能征服一堆吃货!”

不过因为理念不同,我总觉得老婆开店是要亏钱的。所以股票大火的时候,我说盈利在多一点儿就给你开个店啊?毕竟我得准备你开两次店的钱不是吗?有一阵老婆又不想着开店,回来心心念念地说我们再贷款买个房子吧,地段好一点儿的,放到airbnb上出租。我这个讨厌的工科生又在那儿跟她算投资回报率,终于把她说服了。结果,结果就是股灾来临,最多的几天一天就能亏掉一年工资,虽然当时是浮盈,亏起来不是很肉疼。最终的结果就是,房价涨成了这样,股票上串下跳一场空。话说老婆对我买股票还是挺支持的,涨了跟她说她没兴趣听,“把钱挣回来就行!”。股票跌了,跟她说,“没事,长期投资,要坚持价值投资啊”,“可是今天亏了八万”。“啊?什么?这么多!你是想造反了吗?”也仅限于此而已。如果再多一点儿,也只是问:老公,你是不是也上楼顶排队去了呀?哼,我才不去排呢!

 

唱歌唱歌

换新部门,正好第三个星期,趁机读完了老六的书《闪开,让我歌唱80年代》。读得是酣畅淋漓,读罢只想对老六媳妇儿说:让你老头儿别乱跑了,赶紧写月子2吧!

很多人写的书都不错,但是读起来这么痛快的却不多。有些人的文字是雕琢出来的,像野夫,匠气太重,不似老六这般可以把文字玩弄于股掌之上。还有就是,老六也太能唱歌了,我正兴奋地读着一段文字,突然老六来那么一句,我一目十行地看着,突然眼睛被几行牢牢拽住:等等,那么熟悉的字。

然后发现是一段歌词,最恶心的是还不由自主地回过去,在心里把那句唱出来,如果这首歌要是在熟悉点儿,基本上是要浪费很多时间再哼哼一下后几句:

“十七岁男孩的温柔,其实是那个的”

“孤独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

“五十六种语言,汇成一句话,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

你怎么不整两句说唱,我读过去也比较快啊!
老六又唱:“这个…基本上…很难。”

老六的文字真的有趣,全然不似照片里不爱说话的那个老男人,更不是《神探亨特张》里那个能把人看睡的警察-(不记得去看那天女朋友睡着没,反正我是因为自己提议去看的,强忍着没睡着,以免以后被剥夺选择权),如果看照片我真不能把作者和他联系起来,打死我也不能信啊。

这也不禁让我想起刚跟女朋友认识,各种被她“欺负”,各种简单而又不乏杀伤力的词儿从她嘴里蹦出来,对我的五官进行戕害。虽说我对长相不怎么自信吧,到但也没有如此自卑过啊。“痛定思丑”后,我决定偷偷告诉自己她就是要像《杀生》里的人一样,通过语言来杀灭男生的坏因子,哪天万一万一受到诱惑,自己要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那大鼻子小眼睛头发乱的熊样。哼,说就说吧!
还总是说我不说话。有一天聊QQ,她突然说:你怎么QQ上这么能聊? “我就是QQ界的巴金啊”我说。 说话不会说,写还不会写吗?

嘿,黑

你可以说一个人黑,可以说一个人白,可以说一个胖,也可以说一个人瘦,再进一步,你可以说这货是个白胖子、是个黑瘦黑瘦的家伙,但是你非要把黑和胖连在一起读,就好象是那个什么志的人真的跟董洁在一起似的,让我和我的老伙伴们都蒙圈了。 但是很不幸的是,我就是那个被女朋友称为黑胖子的家伙。

今年以来工作一直比较忙,除了本职的工作,大部分精力都在给领导做的某项目打下手,基本上两头的工作是这边不忙,那边就不会闲着,没有停过。再加上前一段做一个新产品,时间紧迫,压力较大,忙完了上秤一站,哎哟,竟然瘦了。哼哼,谁再敢叫我黑胖子我跟谁急。谁知,世上的是总是这么峰回路转,就在我以为体重会朝着山脚大步流星地走下去的时候,工作突然陷入了两者都比较空闲的间隙,再上秤一看,“诶,谁把秤弄坏了呀?!”

今年的端午节跟女朋友去了南京玩儿,一直想去但是每次都懒于行动。想起去年的端午节也是很happy地期待着可以去大玩儿三天,结果却祸从天降,丢了一件其貌不扬,却价值不菲的东西,整个假期都在懊恼与叹息中度过。最后各方调协,老外需要公安部门出份证明,但是大家都懂的,找他们基本上没戏。无奈之下,从通讯录里群发了几条短信寻求帮助,结果立马刷刷刷地问我:打人了?进去了?哥这个心酸啊,谁叫我大半夜地发短信问谁认识公安局的人啊。

三月多还出差去了江西,趁着第一天到的下午去了滕王阁,几个人站在不大的院子里,看着“瑰伟绝特”的匾额,感慨名人就是名人,“绝”字写成那么绝,绝到我们猜了很久都猜不到。

在酒店上了两天的课,正好是周末,租辆车直奔庐山而去。庐山一直只是出现在课本中,我根本没想到这是李白的那个三千尺的庐山。我想我对庐山最朦胧的认识是介绍庐山别墅历史的文章,我也不知道是文章里描述不够真实,还是我认为一百多年前那个老外应该不会来租这么一个雄伟绝丽的山来盖别墅,一直认为这应该是平缓的山坡,碧绿的草坪和弯曲的小河。直到老旧的汽车沿着九曲十八弯的山路往上爬,看到路上的指示牌上写着庐山瀑布时,我才想起来这不是我想象中的庐山。不然,还每次读到庐山会议,想起那个瓢泼大雨的夜,还以为贺子珍是打着把小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上山的呢。

 

 

总有


镜子和自己之间
谁是我的脸
总是被现实拒绝
失败磨损了感觉
领带和西装里面
真心已虚伪
平凡让我越来越疲惫
阳光还是那么耀眼
让我厌倦我的妥协
除非还想继续后悔
我渴望真的改变
总有一条路
总有一片天
总有什么等在我面前
总有一个梦让我心甘情愿
谁会想臣服于昨天
该给自己另一个空间
去冒险
不再对自己敷衍
梦值得实现
寻找一个我要的起点

3D打印

记不清从哪一天开始3D打印突然冲进了大众的视野,从食品到衣物,从家具到零件,甚至枪支,人体器官等,在大众传媒的具有煽动性的推波助澜下,彷佛新的上帝立马就要诞生,瞬间就能打印出一个新世界。

还记得第一次听说RP技术的样子,那是我大三的一个下午,在技术工人的摇篮–黄渡理工学院,我们七拐八拐地到一个教室里看到那个老旧的机器慢悠悠地打出来的那个东倒西歪的小塑料瓶,精度很差,似乎瓶子的表面还有些地方没有填充完整,当时老师也说这种东西主要是设计师用来验证自己的设计,直接打印出来模型。所以那次对这个技术的印象就是质量太差,强度根不能谈不上,说是设计师用来打印模型,我严重怀疑哪个人会有耐心去等那么久,然后出来的是这么破玩意儿,就是拿个客户,不仅起不到好作用,反而会坏事。

谁知道风水轮流转。

有人说3D打印是上世纪的技术,本世纪的市场。围绕3D打印,众行业人士展开了丰富的想象力,从打印食物,到辅助教学,从生物打印,到遍布世界分布制造的云制造模式,无一不颠覆我们现在的模式,尤其想到当你可以在家随便打印出一把枪时,瞬间感觉这个世界要乱了。

最近读《3D打印:从想象到现实》,比较全面地介绍了3D打印的应用,有些已经到了实用的阶段,而更多的,只是科学家的设想,万里长征,现在还尚未启程。此外,还从知识产权的角度,分析了新技术对老制度所要带来的冲击,对于只是从技术角度来看问题的我们,带来了更为深刻的的发问。虽然这本书偏重于泛泛地介绍3D打印对生活的影响,但是也稍微涉及到了技术层面的知识。去年我曾花了一段时间来学习3D打印的几种工艺,自以为算比较了解,结合自己从事的工作,对选择性激光粉末烧结的工艺尤为感兴趣,认为在工业界,其他花里胡哨的工艺都不值一提,唯有可以打印出具有高强度金属零件的LS工艺才能彻底颠覆制造业。但是从书里才知道原来激光烧结也是分为两种工艺,而且两种工艺的成本差距非常大,美中不足的是对于两种工艺的零件的强度和实用性没有具体分析,或许需要找更专业的书去看了。

 

一生所求

大概起始应该称呼一下什么,但是又不确定是否真的要那么真切的念出名字来,甚至也不知道现在在键盘上敲击的是独白还是倾诉。

我一直觉着我应该写点儿什么,哪怕是单纯的炫耀也好,但是每当提笔却又觉得得失寸心知,经历过一些,上天又让你遇上那个对的人,懂得珍惜便好。

从上班的懵懵懂懂到开始逐渐有了思路,从人生道路上的按部就班到闲适安恬的大学时光,再到毕业后被时光裹挟着往前走的被迫成长,似乎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应付,脾气确是在这种压力下日渐增长。一个人生活,天地苍茫,浮生孟浪,在自己的世界里秉性肆意,脂肪横流,无法无天惯了。但是生活似乎在放任你的同时,又用另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你,工作,买房,装修,跟各色人等打交道,你以为,经历多了就是成长,你以为这些成长应该有个人陪着你,却发现路过的人千千万,碰到对的人却太难。

刚才LYR在人人上转发《一个人生活》,说“我早已习惯一个人生活”,听来有些悲凉。我说该来的都会来,她说我在安慰。

听起来像是事不关己的安慰话,但是这次于我,却真不是冠冕堂皇的废话。我也一度认为我找不到对的她,我打算搬家之后给自己两年,找得到最好,找不到就算。但是谁知道这两年的起点还没有到来的时候,那个对的人却似乎从天而降,满足了你那个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条件:我想找的就是我看一眼就想一辈子对她好的人。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前天一算竟然是相识的纪念日。算算过去的日子,经历了甜蜜也经历过争吵。从刚开始的抱怨不在一个频道上到现在经常性的异口同声,从刚开始粗疏的喜爱,到现在具象实在的体谅和宽容,恋爱就是求同存异中找到平衡吧。当晚吃饭,HH向闺蜜义愤填膺地诉说我以前的毛病和争论,我看着心中莞尔,她俏皮的转过头来,不过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争吵不起来了吧?我想大概是吧,谁会同自己吵架呢?

 

要有光 要有道德的血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微博上说:要有光。于是,你的ID就被和谐了。

微博上转发最火的帖子是什么?怀旧帖,历史帖,是一场集体的历史补习课。

我们生活在敏感词的世界,一不小心就触动了有司们的伤疤,于是,前朝成了敏感词,太祖名讳成了敏感词,胡萝卜成了敏感词,百家姓成了敏感词。这样下去,我们的文化一定会走向世界,因为至少不用费力地跟他们解释姓在前名在后,因为所有的姓都被和谐,我们有名无姓,世界大同,出去介绍就说炎黄子孙_XX.

他们怕什么?当你整天躲在网上在史海钩沉里徜徉,发现网站总被拔线,而他被迫转型成一个垃圾广告乱弹的色情网站的时候,却发现随时都能打开它。

中国的现实就是一场精彩绝伦,异彩纷呈的舞台剧。

在这出戏里,我们既是观众,又是演员,既是创造者,也是旁观者。

恰恰,说别人需要流着道德血液的人,可能最需要反思自己活着自己所领导的那个团体是不是流着道德的血液。

感觉网上的慷慨激昂,义愤填膺多少有些虚伪,动一动几个手指,串几个正义盎然的文字,放佛自己就金光闪闪,就道德满溢,就俯视苍生了。路人都是丧心病狂,冷漠如冰的,网友都是热心肠的。

演员柯蓝在微博上说:道德不是口诛笔伐地指着他人,而是夜深人静时的扪心自问。对此,深以为然。虽然也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怒不可遏,但是面对别人举着道德的大棒穷最猛打的事儿

这个世界民智未开,所有的变化只会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城头变幻大王旗。这个状态,还很有可能是统治者有意为之。让我们忍无可忍,却又变无可变。

我知道你们的来处,却不知道你们的去往

小编,放了哥吧。

游鸿明:一天一万年:

不敢在夜里想你
想到人无法入睡
看著镜子里的脸
颓废却挂著眼泪
分明痛了 又忍不住笑了
好吧试著让自己贪杯
试著摇啊晃啊一整夜
以为将自己弄的很累
老天就不会让你出现
我想你的每一天
强过在人间的一万年
我疾飞几千几万个光年
寻找一个叫永远的终点
我想你的每一天
强过在人间的一万年
我流浪在春来秋去之间
却将整个寒冬
塞进了心里面
我流浪在春来秋去之间
却将整个寒冬 塞进了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