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


镜子和自己之间
谁是我的脸
总是被现实拒绝
失败磨损了感觉
领带和西装里面
真心已虚伪
平凡让我越来越疲惫
阳光还是那么耀眼
让我厌倦我的妥协
除非还想继续后悔
我渴望真的改变
总有一条路
总有一片天
总有什么等在我面前
总有一个梦让我心甘情愿
谁会想臣服于昨天
该给自己另一个空间
去冒险
不再对自己敷衍
梦值得实现
寻找一个我要的起点

一生所求

大概起始应该称呼一下什么,但是又不确定是否真的要那么真切的念出名字来,甚至也不知道现在在键盘上敲击的是独白还是倾诉。

我一直觉着我应该写点儿什么,哪怕是单纯的炫耀也好,但是每当提笔却又觉得得失寸心知,经历过一些,上天又让你遇上那个对的人,懂得珍惜便好。

从上班的懵懵懂懂到开始逐渐有了思路,从人生道路上的按部就班到闲适安恬的大学时光,再到毕业后被时光裹挟着往前走的被迫成长,似乎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应付,脾气确是在这种压力下日渐增长。一个人生活,天地苍茫,浮生孟浪,在自己的世界里秉性肆意,脂肪横流,无法无天惯了。但是生活似乎在放任你的同时,又用另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你,工作,买房,装修,跟各色人等打交道,你以为,经历多了就是成长,你以为这些成长应该有个人陪着你,却发现路过的人千千万,碰到对的人却太难。

刚才LYR在人人上转发《一个人生活》,说“我早已习惯一个人生活”,听来有些悲凉。我说该来的都会来,她说我在安慰。

听起来像是事不关己的安慰话,但是这次于我,却真不是冠冕堂皇的废话。我也一度认为我找不到对的她,我打算搬家之后给自己两年,找得到最好,找不到就算。但是谁知道这两年的起点还没有到来的时候,那个对的人却似乎从天而降,满足了你那个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条件:我想找的就是我看一眼就想一辈子对她好的人。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前天一算竟然是相识的纪念日。算算过去的日子,经历了甜蜜也经历过争吵。从刚开始的抱怨不在一个频道上到现在经常性的异口同声,从刚开始粗疏的喜爱,到现在具象实在的体谅和宽容,恋爱就是求同存异中找到平衡吧。当晚吃饭,HH向闺蜜义愤填膺地诉说我以前的毛病和争论,我看着心中莞尔,她俏皮的转过头来,不过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争吵不起来了吧?我想大概是吧,谁会同自己吵架呢?

 

要有光 要有道德的血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微博上说:要有光。于是,你的ID就被和谐了。

微博上转发最火的帖子是什么?怀旧帖,历史帖,是一场集体的历史补习课。

我们生活在敏感词的世界,一不小心就触动了有司们的伤疤,于是,前朝成了敏感词,太祖名讳成了敏感词,胡萝卜成了敏感词,百家姓成了敏感词。这样下去,我们的文化一定会走向世界,因为至少不用费力地跟他们解释姓在前名在后,因为所有的姓都被和谐,我们有名无姓,世界大同,出去介绍就说炎黄子孙_XX.

他们怕什么?当你整天躲在网上在史海钩沉里徜徉,发现网站总被拔线,而他被迫转型成一个垃圾广告乱弹的色情网站的时候,却发现随时都能打开它。

中国的现实就是一场精彩绝伦,异彩纷呈的舞台剧。

在这出戏里,我们既是观众,又是演员,既是创造者,也是旁观者。

恰恰,说别人需要流着道德血液的人,可能最需要反思自己活着自己所领导的那个团体是不是流着道德的血液。

感觉网上的慷慨激昂,义愤填膺多少有些虚伪,动一动几个手指,串几个正义盎然的文字,放佛自己就金光闪闪,就道德满溢,就俯视苍生了。路人都是丧心病狂,冷漠如冰的,网友都是热心肠的。

演员柯蓝在微博上说:道德不是口诛笔伐地指着他人,而是夜深人静时的扪心自问。对此,深以为然。虽然也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怒不可遏,但是面对别人举着道德的大棒穷最猛打的事儿

这个世界民智未开,所有的变化只会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城头变幻大王旗。这个状态,还很有可能是统治者有意为之。让我们忍无可忍,却又变无可变。

我知道你们的来处,却不知道你们的去往

小编,放了哥吧。

游鸿明:一天一万年:

不敢在夜里想你
想到人无法入睡
看著镜子里的脸
颓废却挂著眼泪
分明痛了 又忍不住笑了
好吧试著让自己贪杯
试著摇啊晃啊一整夜
以为将自己弄的很累
老天就不会让你出现
我想你的每一天
强过在人间的一万年
我疾飞几千几万个光年
寻找一个叫永远的终点
我想你的每一天
强过在人间的一万年
我流浪在春来秋去之间
却将整个寒冬
塞进了心里面
我流浪在春来秋去之间
却将整个寒冬 塞进了心里面

忠孝东路走九遍

这城市满地的纸屑
风一刮像你的妩媚
我经过的那一间鞋店
却买不到你爱的那双鞋
黄灯了人被赶过街
我累的摊坐在路边
看着一份爱有头无尾
你有什么感觉
耳 听见的每首歌曲都有我的悲
眼 看见的每个昨天都有你的美
哦~忠孝东路走九遍
脚底下踏着曾经你我的点点
我从日走到夜
心从灰跳到黑
我多想跳上车子离开伤心的台北
忠孝东路走九遍
穿过陌生人潮搜寻你的脸
有人走的匆忙
有人爱的甜美
谁会在意擦肩而过的心碎

流氓都有三部曲

最近突然任务如雪片般纷沓而至,平时总忙一阵闲一阵,这次却到现在都没有闲下来的兆头,充实,又有点儿想以前那种张弛参半的日子,人总是不满足啊。上周五,因为是快周末的关系吧,上午稍微弄了弄图纸,下午就彻底把任务给收起来,打了一下午的酱油,自己给自己放假喽。

京东的活动很给力,虽然堆积了很多的书没有读,还是没忍住这么优惠的诱惑,凑了回热闹。把刘原的三部曲给凑齐了。第二天又在微博上看到冯唐出了新书,遂在卓越上也预定了一本。有些书,是得抢回来的。当然,不一定是说书有多好,能惹得洛阳纸贵之类。而是在天朝,有些书你一个不小心它就静悄悄地下架了,你永远也不知道书里的那些文字跳将出来,造了文字的反,痛击到了有司的伤处。

把刘原的三部曲拿出来,猛然发现音乐界有一人一首成名曲,码字儿的“流氓”也都有了三部曲。

冯唐说:文字是一种虚假的材质,码字是一种无用的手艺。又在另一篇里无限感慨地说:文字是用来言志的,不是用来糊口的。我想正因为如此,才能言由心生,笔下才能无法无天,逍遥自在,成为一个不怕书卖不出的流氓吧。想当初介绍冯唐的书给ZX,当天就去图书馆借出来。跟女朋友躲在嘉定图书馆的某个角落,女朋友一边迎头痛击他,大骂“流氓,岂止是流氓,简直是流氓”,一边眼睛一刻也不舍得离开那流氓码的文字。

跟冯唐不同,刘原是靠文字吃饭的,而且他有实力让我一点开南都的网站就直奔专栏而去。书里都说满口男盗女娼,一肚仁义道德。他自己调侃说当初写专栏为了博取关注,偷师几位专栏大师,得到的要义就是要“黄”。结果后来那几位文风陡转,就他自个儿还在“食色性也”的道路上只顾埋头狂奔,等抬头看路的时候才发现前辈们要么被他 远远甩在了后边,要么叹一声“长江后来推前浪,一代跟比一代浪”后,把烟头一摔,愤愤地说声“不跟丫玩儿了”。从此后入门的小弟,终于撑到了大哥都以作古,羞羞答答的小媳妇儿熬成了婆。看他的文章,前边90%的东西在东拉西扯那点儿事,戏谑加调侃,往往最后一段会突然笔锋一转, 义正辞严或唏嘘感叹生命一番,于是文章的主旨莫名其妙地就被升华。像是想抢银行却在门口因为胆小而挣扎的劫匪,刚下定决心想要豁出去的时候,警察突然来抓另外一拨儿罪犯,把他的营生给毁了,但他也有了资格躲在围观的人群里为警察的英明神武欢呼雀跃。我总是怀疑这个住在逼仄的杨箕村里,叹乡愁念情色的流动人口,之所以没有成为真正的流氓,是不是以为来没来得及露出真面目的时候就被他的“幼齿”给俘虏了,所以至今没有机会。几年积攒的各种YY只好化为文字换酒钱。

也不知道是不是读多了“流氓”,反正才情是没学到,流氓的低速算是学到了9分。从去年开始看房子开始,碰到各色人等,遇见各种光怪陆离,逼得自己像流氓一样骂人不下三次。忍无可忍的时候,对着他们发飙,然后自己也后悔。怎么脾气这么差,像个流氓一样骂他们。最后的结果是他们自己先不尊重自己,我也就不要客气了。这么一想,我看我真是流氓了。只是,张刘二位在“流氓”的道路上呼啸而过,越走越远,路越走越宽,倘若他们碰到真的流氓,会不会也“胸中肿胀”,继而不再像文中流氓一样具有“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淡定?

扣留时间

当一个懒人其实是不合算的。就像我,又是三个月半个字没有更新,全是因为懒,然后当我再次想写点儿什么的时候,就不得先花费许多时间来先反省一下自己有多么懒,解释一下为什么一直不更新。   ZH询问我为什么不更新,我开玩笑说没有什么好哭诉的,所以木有题材。   哭诉。这话不假,也不矫情。之前的博客确实悲戚恣意,发泄之意多过记录。所谓国家不幸诗家幸,心里苦闷的时候往往也是文思泉涌,最需要发泄的时候。虽然从未胸怀经时济世的理想,但是自己内心的一亩三分地的阴晴圆缺所引发的感慨,也足以让我絮絮叨叨了。
现在提笔,是因为过往的时间被记忆绑架了,它们散落在毕业时刻凌乱的酒瓶里,吞吐在离别时分才寂寞如洪水的烟圈里,隐藏在渐行渐远的缘分里。抽屉里的手表还停留在去年八月的一天,不想去想,可是却也没有勇气去戴在腕上帮自己度过那一天。现在匆匆一年过去,它们咆哮着,挣扎着,想要快点儿离开过去,也让我去追赶落下的时光。   这些事儿像一块里程碑,从我们出发的一刻起,就伫立在前行的道路上等待我们的成长。匆匆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离开学校的一年里莫名生出了许多“衰老”之感,仿佛找不到学校里那种朝气蓬勃的感觉。虽然办公室的前辈们总是不无调侃地喊我们为“小朋友”,心里不服,但至少得承认的是,在某些方面我们还真是不成熟。比如一年虚度,还没有搞清楚心里突然的悸动是因爱或恨。

其实,已经不止一个人说过,伟大的国度给了我们无数的光怪陆离的题材,说没有什么想说的是假,想义愤填膺慷慨激昂才是真。但是本来就一俗人,生为五斗米,遑论天地玄黄抑或世道苍凉。

上周大学聚会,回到嘉定,却没定在学校。由于路途遥远,况且一星期大大小小已经三顿酒,不想在回来的路上哪怕有一丁点儿酒气,遂决定不饮。结果就是我们这一桌儿要了十来壶酸梅汁假冒黄酒来应战。别桌来人,先恭敬地倒上一杯黄酒让他干了,这时候会有人拿起空杯子假惺惺地说:嚯,喝这么多。再喝点儿酸梅汁吧。然后把早已经掉了包的黄酒倒他杯里。举座皆哄骗之,本期待他大饮一口之后狂喷,结果杯到嘴边时识破了我们的伎俩。轻轻把杯子放下,要是再轻轻把头摇摇,就让我们这帮捉弄一个半醉的人心酸不已了,拿真心换酒喝,回馈地却是捉弄,不过要是哪天不互相捉弄嘲笑了,反而是我们的情谊消散的一天吧?当天反正最终也没有实现滴酒不沾,稍微喝了一杯。然后奔往嘉定校区里独自逛了一圈。人多,嘴杂,不是痛饮的好时机。

说到喝酒,好像是北岛,说他喝酒没有安全感,要先观察地形。只要有沙发有床,他就能敞开了喝。包括电影里小说里最多的场景也是,江湖侠士们到了最大的连锁龙门客栈,总是点上一份标准套餐:一潭女儿红和两斤牛肉。然后一口一大碗,以至于现在的人们一直怀疑当初的酒就是十几度而已。当时之酒席,可当一个“豪”字。而在这个茅台都灌进了汽油里的时代,彪悍的文人们开始返璞归真地对吹起了二锅头。文人喝酒,不免形式感十足,曲水流觞,吟风弄月太过阴柔。大口喝酒,大秤分金才显豪爽。

而我等籍籍无名之辈,无须风月,无须佳肴,但得推心置腹朋友一位,举,碰,仰,落,风雨一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