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壳网青年谱系测试:http://youth.guokr.com/
我的结果如图:
貌似满分是一百分啊。。。看来我是边缘人士了。。。
向左走就是在文艺堆里打怪,赢取 1Q84积分,向右走就是在科学圈里练级,赢取Sheldon积分。茫茫大地,到底啊你的坐标在哪里,20题后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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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很是惭愧,回部门前给自己定的目标里有一条是每周读16万字,但是发现工作后的时间很琐碎,所谓碎片化时光,不适合断断续续地看长篇,一直到现在才看完一本《围城》。
其实很早之前就看过《围城》,不过时间久远,加上当时年少无知,完全不懂书里的精妙之处,现在随着年岁渐长,越来越为钱钟书描写人心里的细腻和到位所折服。不过他自己作者自己倒是不甚满意,说如果《百合心》写得成,肯定要比《围城》要精彩得多,因为人对采摘不到的葡萄,不仅会觉得酸,也可能会格外怀念它的甜。让我这个没有吃到葡萄的人也格外地拼命想象它有多甜。其实,有时候读书就是读自己,随着作者的笔,会想起自己的过去,才发现过去的种种其实就像曝了光的照片,虽已成过往,虽已过曝了光,但正是因为这残存的点点滴滴,才更能引发你对过去的缅怀和伤痛。
不过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围城》这种书当初都能被列为禁书之列,49年之后一直没有出版过,直到80年重新修订过才又能出版。回去得浏览当初买的那本盗版的,说不定还是全本的。
每天工作闲暇的最大乐趣就是用手机刷刷围脖,发现了很多乐趣。虽然满屏的强拆,死刑之类,但是偶尔还能看到禹晋永之流,总是让我能忍不住地大笑,看来,某种意义上,真是该谢谢他,以及他们各种西太平洋大学的同学们?
年底,很想写下一句“今年无事”。但是,我知道,一旦这么总结,就会像路易十六的”今日无事“一样,将我带入“万劫不复”,我内心的巴士底狱早就被攻破,现在的种种,不过是在挣扎中重建而已。不过,又大了一岁,总该能坦然地看待一些事情,所有的过往,不论亲情还是爱情,不论是背叛还是忠诚,现在于我或许很难逾越,终归它们也只是惊涛骇浪中的小浪花而已。
前半年总是被愤怒拖累,后半年总被思念灼伤,前者包含亲情,后者关乎爱情。只不过在被前者拖累的时候,还会有依靠,在失去后者之后,一无所有而已。
无所谓。
2010年最后一天,一个人,所有的悲伤止步于此时此刻,不要在拖泥带水地带进2011年。经过半年的自我说服,已经更能理解一些。人生,多些调侃吧。
印象中,上海未曾下过这么大的雪,漫天白色,宛如精灵。独自走在慵懒的厂里,寒意袭人,总让我想起在嘉定的那些日子:冷风和着冰雨,莽撞地撞在身上,彷佛有武林高手内功一震,所有保暖的衣物便化作虚无,然后霜刀冷雨铺天盖地的打在裸露的肢体上,抽打着,让世界一下子清醒许多。
每当寒冷,也总会想起421宿舍的炊烟袅袅。一张小桌,一口小锅,一盏暗灯,一围食客。几个人刚开始都是兴奋异常,看着菜肉在水里翻滚,膨胀,右手执箸,左手擎盆,热气氤氲,缭绕了玻璃锅盖,然后水珠凝结,顺着锅盖滑落,把玻璃划分的支离破碎–眼看菜要熟了,别人盛好了麻酱等着,才有人发现自己只想着吃,却还没有酱。不过没关系,一掀开锅盖,先拿筷子伸了出去,眼镜沾了雾气也不要紧,筷子伸到了锅里,捞到碗里的就是菜。大部分人都是边捞边吃,但有人把有限的筷子投入到了无限地捞食物中去。本来想等捞完锅里的,别人啃完的时候,他才开始慢慢享用他的美食。但是每次在别人眼巴巴地等下一锅的时候,他会故意把筷子挑的老高,把鼻子使劲儿凑到筷子上闻一闻,然后感叹一声“香”。经过这一系列的显摆,终于逼着我们几个碗里早空了的人同仇敌忾,异口同声的骂一声“真贱”,然后拿起筷子,“手起刀落”,把他饭盆里的食物一股脑儿地夹到自己碗里。然后大家一起重复之前漫长的等待。
参加的人数基本不变,我们宿舍四个人加其他宿舍常年派驻我们宿舍的哥们儿,再加一只鳖。有时候也会有酒,啤酒大家分着喝,白酒就只能我和鳖对饮了。菜过三巡,关小了自己和电磁炉的火力,听一段非著名相声团体“德性社”的一段即兴表演,大家互相贬损一番,然后各自“心怀鬼胎”,试图打探各种八卦。六个老男人,借月谈风月,没有月亮的时候,只好借着昏暗的灯光谈谈昏暗的人生。当然,也会有那么几次,有人酒足饭饱,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开始追忆似水年华和那些年华里的姑娘。然后我们另外的人就会像猎人等到了猎物,没一个人都变成了专业的倾听者,屏气凝神,彷佛信徒在等待神谕,不过,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不该知道的,无论如何循循善诱,还是无从知晓。每次都聊到意兴阑珊,才起身收拾满地苍夷。不需要留话题,不知道当初大家怎么会那么多说不完的话,或许人本寂寞,我们在最絮叨的年纪,遇到了最猥琐地想打听别人隐私的人。
记得有一次喝了点小酒,再回来上网的时候发现电脑启动不了,二话不说就把电脑大卸八块,从此他们每每说起修电脑,就会提到哥的这件事儿,戏说修电脑如练醉拳,无酒“不给力”。但是我知道我不会喝酒,也时刻告诫自己别喝醉,不能像狗一样踉踉跄跄地走在大街上。总有人问我能不能喝,我说不能。然后又问醉过没有,我说没有。然后他们一致认定我能喝。其实,我从来没胆量放开喝过。
在回部门之后不久,曾经一起在JD上课的同事们要各奔东西,有人组织了一次聚会。天气太冷,啤酒太撑,遂和几个人点了白酒。于是,小酒盅和大杯子在桌子上游走。打圈的时候,别人拿起酒杯咕咚咕咚能喝上一阵,我拿着小酒盅,脑袋还没有仰起,酒就浇到了心里。干了酒杯的时候发现喝啤酒的那位还没有灌完一杯,总觉着自己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一样,也顾不得酒多烈,一口干一个,终于走路开始晕晕乎乎了。不记得都喝的什么酒,只记得第二瓶酒是在饭店里拿的,暴贵,而且暴难喝。于是出去买酒,我走出包间,感觉已经天旋地转,我试图走的镇定,我试图让别人只知道这个人喝酒了,但是没喝醉。我自我感觉良好地进来出去,拿了酒,开了瓶。到另外一桌上躲着去了。等曲终人散的时候,酒的威力已经开始爆发,踉踉跄跄地走在街上,SJC扶着我。我嘴里嘟嘟囔囔地说了很多,天很黑,没什么好丢人的。在到药店门口的时候他进去买葡萄糖给我,我站在门口,突感荒凉,晃晃悠悠走到墙边,靠墙站着。我现在想想那时的状态,像丢了心的比干一样,看着人来人往,彷佛每个人透明每个人都悲伤。其实透明的是自己的心。
其实,人清醒的时候看不清自己,等到酒入愁肠,悲情冲上脑袋,才能把一个理智的自己拎出来,摆在自己对面,冷言冷语地批判一番。半夜酒醒,独自躺在床上,心起悲凉,胃里翻江倒海。像个傻X一样狂吐不止,然后漱口,口渴,拿起一瓶凉的饮料咕咚咕咚灌下去,刚想爬上去睡觉,又把刚喝的全吐了出来。不敢再喝,躺在床上等天亮。 我曾经以为在这即将过去的一年里两件事,都和肮脏的钱有关。但是在那样一个奇怪的夜晚,我却开始客观地审视自己,我没有把自己批评地体无完肤,我知道爱与不爱一个人的理由可以是完全相同的。但是我知道,我有过很多不成熟的地方,虽然这样的年纪,无可厚非,但是似乎该有风度一点。没有了真情,又何必以真性情相待。
就像这场雪,有些飘飘荡荡下来,落到地上,掩盖起这座灰蒙蒙的城市,有些落到树丫上,整个世界银装素裹,天空也因此而明亮。但是经过一夜的凝结,那些地上的雪冻结,透明而肮脏。那些枝桠上的“白花”,松松散散,毛毛绒绒,风吹残雪,他们边一团团地飘然而下,有些大的直线落地,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换个角度开放着,灿烂着,但是终归,他们会像那些现在肮脏的冰雪一样,变黑,融化。有些小的,还未落地就随风四散,走在路上,光秃秃的树瞬间重新焕发生机,灿灿地开放着花朵,风一吹,散开来,像樱花飘零。你刚记住它的好,它就倏忽不见了。如果有一天,我如飘雪,随风而摆,我希望能凭风而游,诗酒人生,豪掷光阴。
妈妈又在催了,不停地介绍介绍,从来不知道原来老妈背后能一下子涌出这么多叔叔阿姨,介绍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女孩。我跟W说,不知道是我内心抵触还是她们本来就不好,没有感觉。她说都是她们不好,你告诉阿姨就照着我这样的找。
妈妈不停地说:你不能再这样不在乎了,再不找的话,好的都被别人挑走了。
我想如果我妈天天上网的话,估计会用网上最流行的一句“在遇到一个让你心动的男人之前,赶紧找到那个让你心动的女孩。”来解释自己焦急的原因。
其实,该怎么做,我也不是很清楚。更多的时候是随波逐流,人家来了,我肯定不会拒绝。但是再进一步的话,我却没有信心。要不是你看不上,要不是你感觉“罩不住”。自古以来,女人的面容就是一种资本,太漂亮的不是给我这样的人准备的。
下午终于读完了《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中午还自己抱怨,怎么这本16万字的小说这次看了这么久。下午读完的时候仔细一算,其实才读了四天而已。估计是连着看了三本冯唐,有点儿疲了吧。他的文体太稀奇,语言太犀利,就像网上有个人的评论,说大俗大雅,你刚开始随着他优美的文字开始想象,他就笔锋一转,一个大嘴巴把你煽回现实。
冯唐是读医学出身的,文字里都满是人体器官的气息,虽然现在转行做了咨询,提起那些平时不能随口说出来的器官,丫很淡定。还有,《北京,北京》里开篇就来一句“遇佛杀佛,见祖日祖”,把我雷得外焦里嫩,五迷三道。
最近每次读小说的时候,总在想,自己什么时候能提笔写本小说,去记录一下自己遇到的姑娘,那怕写好之后只能敝帚自珍,至少能作为年轻的记忆。但是,转而就在心里把自己奚落一番:你丫也不自己撒泡尿照照,凭什么写?大概自小读惯了支离破碎的文字,叙事能力很差。N久之前脑残的动手写过一些,不过自己都觉着味同嚼蜡,就没有继续胡编下去。最近胡编还是高二的时候吧,那时候很不喜欢那个语文老师,周记什么的从来不好好写,他也从来没有给过我什么好分数。不过那天,用冯唐的话说叫“胸中肿胀”,构思了一个小说,才从那个骄傲的老师那儿换回来一个好点儿的分数。
最近总是在想,是不是可以写YY一篇,在日记里有俩儿子,一个用来当苦力,可以取名叫李刚。我所不愿触碰的那些肮脏的东西,让他去争取,毕竟我老的时候,天朝还是天朝,中国自古以来只有一种职业是可以不劳而获的。让他,去肮脏,去世故,去圆滑。
然后,尽一切所能,培养另一个儿子成为一个痞子,一个会读书,会思考的雅痞。让他好好读书,好好玩乐;让他在该爱的年纪,去爱,去恨,去伤害和被伤害;让他能把千古的文字信手拈来,组合排列出一句句惊世骇俗的语句;让他潇洒的走在人生的路上,无往不利,无坚不摧。
然后,老得不能老的我,看着两个儿子,一个那么可恶,一个那么可爱。一瞬间,和光同尘。
每次YY完,看看现实。默念一遍手里的书名,《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是期待,也是怀念。
终归自己不是一个决绝的人。
只消只言片语,就忘了自己的决定。
今天又去很多独立博客转悠,发现原来还是有那么几个人在认真看我的博客的,但是首页就有好几篇文章加了密码,似乎很不应该。
我知道,熟人里知道这个博客的人越来越多,突然没有了那种什么都可以说的勇气。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在自己的世界里,可以无法无天,无所顾忌。但是一旦闯入了熟悉的人,你就不得不收敛一些。出于礼貌或者,防卫。